聆雅閣。
晟空宛如雷擊!
他,他剛才聽到了什麼!
他驚愣了兩秒,忍不住問道:“慕容家主,您,您是說讓我一介佛修做七小姐的夫侍?我難道不是來和七小姐討論佛法的嗎?”
花蕊笑得更燦爛了。
萬佛寺那幫禿驢,果然陰險,竟然話都沒和小和尚說清楚,就把人送來了。
“你要說討論佛法,那也對。
至於怎麼討論,這是你和我們家小七的事,小七想怎麼討論,就怎麼討論。
想在什麼地方討論,便在什麼地方討論。
你要做的,就是無條件配合我家小七。”
晟空臉色發綠。
什麼七小姐!什麼慕容家!
這明明就是逼良為……
滔天的屈辱將他包圍,若是真叫他破了戒,他還修什麼佛法!
他便只是個廢人,這件事更會成為他的心魔,一輩子修為不得寸進。
那還不如死!
可是師父……
晟空的心裡油煎一般。
“怎麼不說話?難道你不願意做我家小七的夫侍?”
花蕊這聲冷喝,帶著威壓。
她不過微微釋放一力,便叫晟空吐出一口血來,臉色蒼白如紙。
“我慕容家看上的男人,從來沒有人敢說不願意!”
晟空悶哼吐血,用力擦掉唇邊的血跡。
他依然眼神倔強!
“我乃佛修,心如磐石,絕不破戒!七小姐的夫侍,我不當!要殺要剮,隨便!”
與其修為寸步不前,他寧願領死。
至於師父,得到他的死訊,便會立刻回到熙元吧?
只要回去,便能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