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衍這火爆脾氣,很難忍受別人對他說話這種態度。
立刻就嗆聲回懟。
“貧僧沒什麼態度,施主要多想,貧僧也沒辦法。”
願空雖然看著悶悶的,但對待情敵,張嘴也沒什麼好話。
陸舒雲搖搖頭。
這傢伙,還真是,前世是和柳長懿鬥得烏眼雞一樣,現在又和司徒衍槓上了。
她再不現身,司徒衍都要被氣到炸毛了。
陸舒雲不再耽擱,首接出現在門口。
“阿池,阿衍,願空,你們都來了。”
她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微笑,彷彿兩人剛才的口角,她根本沒聽到一般。
願空朝她微微頷首。
林硯池也是微微一笑。
只有司徒衍,彷彿受了委屈的小狗,氣呼呼轉向陸舒雲。
“小六子,你叫這和尚來做什麼,你和他又不熟,若是有什麼事,喚我和阿池做就是了!”
陸舒雲抬手。
“你們先坐下吧,我們坐下慢慢聊。”
侍女們又上了一輪茶點,陸舒雲才開口說正題。
“阿池,阿衍,願空,這一趟禁地之行,辛苦你們了,願空你更是把積分都讓給我了。
我之前偶然得到一件靈器,正是佛修所用,不如就拿這個補償你。”
說著,陸舒雲當著林硯池和司徒衍的面,把那土行法杖拿了出來。
其實這東西,也不是她偶然得到的。
而是在這一世進入禁地之前,特意在慕容家寶庫裡蒐羅的。
前世她還沒來得及給願空準備什麼,就領了盒飯。
這一世,她自然要多多為自己的男人,和未來的男人謀謀福利。
願空驚喜看向那法杖。
竟然是上品靈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