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知道電話號碼的是房東太太,很快她的閨蜜就都知道了。
兩天後,電話鈴在鋪子裡叮鈴作響,陳青急忙接起。
“陳青啊,”電話那頭傳來梁太太嬌軟的嗓音。
“我在錦江飯店402房,跟幾個姐妹打麻將呢,坐久了腰痠背痛,你過來給咱們按按?”
陳青眼睛一亮,梁太太這群闊太太出手向來大方,上次按摩就給了雙倍小費,當下連忙應道:“好嘞梁太太,我這就來!”
掛了電話,他麻利地把精油。毛巾塞進帆布包,抓起外套就往錦江飯店趕。
錦江飯店的大理石地面光可鑑人。
陳青按著門牌號找到402房,抬手輕輕敲了敲。
門很快開了,梁太太裹著一件絲質浴袍站在門口,浴袍的領口鬆鬆垮垮,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溼漉漉的頭髮還在往下滴著水珠,髮梢沾著的水珠順著鎖骨滑進浴袍裡,透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魅惑。
“進來吧。”梁太太側身讓他進屋,聲音比電話裡更顯柔媚,眼底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陳青邁步進去,梁太太反手把門鎖了。
陳青才發現房間裡並沒有其他人,只有客廳的沙發上鋪著柔軟的羊絨毯,茶几上放著一套精緻的茶具,嫋嫋的熱氣混著香薰的味道,讓整個空間都透著曖昧的暖意。
他下意識地問:“梁太太,她們幾位哪?”
梁太太一步步走到他面前,浴袍下襬隨著腳步輕輕晃動,目光落在他臉上,似笑非笑的模樣,眼底的飢渴幾乎要溢位來:“嗨,別提了,剛說要開局,一個個都有事走了,今天啊,就我一個。”
陳青喉結滾動了一下,嚥了咽口水,手心莫名有些發潮。
他往後退了半步,語氣帶著幾分侷促:“梁太太,這……這樣不太好吧,孤男寡女的,傳出去不好聽。”
“傳出去?”梁太太低笑一聲,聲音裡滿是不以為然,她上前一步,身上的香氣撲面而來,“我都不怕,你一個大男人怕什麼?我已經一年沒碰男人了,好弟弟,可憐可憐姐吧,姐什麼都答應你。”
說著,她不由分說地摟住陳青,身體燙人…………
(此處省略兩千字)
天快黑了陳青才回到店裡,幫梁太太做個大保健差點把他累死,不過事後直接給了他一塊歐米茄懷錶,價值好幾百美元,說是海關稽查處查了好幾箱走私表,被梁中秋搬回家一箱一百多塊手錶。
嘖嘖,梁仲春這個弟弟,真有錢。
快打烊的時候,於正回來了,緊張兮兮地關好門,對陳青道:“我觀察的差不多了,徐彥每天的路線,時間摸的一清二楚,可以動手了。”
陳青道:“這事於曼麗負責,你把她喊過來,開個會吧。”
很快,幾人在雜貨鋪裡屋召開刺殺徐彥的第二次會議。
陳青道:“我讓你們起的代號起好了嗎?”
於曼麗道:“我就不用起了吧。”
陳青看了她一眼,話中帶刺:“我知道,你的代號黑寡婦。”
於曼麗衝他莞爾一笑:“沒錯,知道這個代號怎麼來的嗎,我嫁了三個男人,他們都在新婚之夜被我分屍了,我砍掉他們的雙手雙腳,割掉他們的命根子,看著他們在我身子下哀嚎,最後血流乾死掉,所以才得到這個綽號。”
。得不,婦寡黑這,颼颼涼下覺頓青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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