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曼春!”一聲冷厲的呵斥傳來,荒木惟和梁仲春剛好走進來。
看到眼前的混亂場景,荒木惟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讓你審訊,沒讓你殺人!”
汪曼春已經徹底紅了眼,根本聽不進任何話,打開了保險。
梁仲春見狀,趕忙快步上前,一把奪下她手裡的槍,勸道:“汪處長,冷靜點!你看看你把自己搞成這樣,還真是愛之深,恨之切啊!”
荒木惟看著眼前的鬧劇,臉上滿是不耐,語氣冰冷道:“我懶得在這裡浪費時間,直接用吐真劑。”
他身後的日本軍醫立刻端著托盤上前,裡面的注射器閃著寒光。
陳青的瞳孔驟然緊縮,在心裡急切地問:“小愛,吐真劑怎麼辦?能不能對付?”
小愛同學的聲音響起:“爸爸放心!吐真劑就算注入你體內也發揮不了作用,而且我還能把它轉移到別人身上去!”
“好,把它轉移到汪曼春身上!”陳青心中大定,臉上故意露出一絲慌亂。
軍醫將吐真劑緩緩注入陳青的靜脈,他閉上眼睛。
荒木惟讓人開啟錄音機,記錄陳青的話。
片刻後再睜開時,陳青的眼神變得迷茫起來,語氣帶著幾分恍惚:“我說,我全說!我根本不是什麼抗日分子,都是這個女人陷害我!”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委屈:“那天我在百樂門遇到她,我們都喝多了,就去錦江飯店發生了一夜情!真的,我沒騙你們!不信你們看,她左邊大腿內側有一顆紅色的胎記,右邊屁股上還有一顆黑痣!那天晚上她主動得很,一次又一次地要我!她就是個騷貨!可她現在一心想嫁入明家,想在明樓面前裝清白女子,就怕我把這事說出去,上次就差點被她殺人滅口,這次更是趁機陷害我,我真的好冤枉啊!”
旁邊的錄音機滋滋作響,忠實地記錄下每一句話。
荒木惟的臉色由青轉綠,看著汪曼春的眼神充滿了厭惡:“汪曼春,你簡直胡作非為,浪費我的吐真劑!”
梁仲春在一旁聽得眼睛發亮,一臉八卦地湊到荒木惟身邊,壓低聲音道:“大佐,要不要驗證一下他說的是不是真的?萬一她是胡說八道呢?”
荒木惟看了一眼臉色慘白。渾身發抖的汪曼春,冷聲道:“驗證。”
梁仲春大喜過望,立刻吩咐身邊的特務:“你們幾個,把汪處長的褲子扒了,仔細看看!”
特務們面面相覷,還是硬著頭皮上前,七手八腳地褪去汪曼春的褲子。荒木惟和梁仲春湊近一看,臉上都露出了了然的神色。
“他說的一點不錯,胎記和痣的位置分毫不差。”荒木惟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尷尬,趕忙吩咐,“快幫汪處長穿好衣服!今天的事,誰也不許說出去,否則軍法處置!”
梁仲春也立刻收起八卦的神色,一本正經地對周圍的特務呵斥道:“都聽見了嗎?今天在這裡看到的。聽到的,一個字都不許往外漏!誰敢多嘴,別怪我梁某人不客氣!”
特務們連忙點頭哈腰地應下。而汪曼春則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在地上,眼神空洞,突然開始胡言亂語起來:“我要嫁給明樓,我要當明家大少奶奶……我不能讓他知道我和別人有過一夜情……我一定要殺掉陳青……殺人滅口……只有他死了,我的秘密才不會洩露……”
荒木惟眉頭緊鎖,冷哼一聲:“好毒的女人。”
說完,他不再看陷入昏迷的汪曼春一眼,轉身就走。
梁仲春連忙吩咐手下:“把審訊記錄好好儲存好,尤其是剛才那段錄音!”
送走了荒木惟,梁仲春又賊兮兮的跑回來,拿走了錄音帶,這次他還讓汪曼春臭名遠揚,看你還怎麼和我爭76號副主任。
看了一眼刑架上的陳青,梁仲春呵斥道:“還不趕緊把人放下來,人家是無辜的,都是汪曼春胡作非為,趕緊把人送回去,周部長知道了,饒不了你們。”
幾個特務七手八腳把假裝昏迷的陳青解下來,抬到車上,送回了平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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