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輕叩明鏡的房門,裡面傳來一聲略顯疲憊的“進來”。
推開門,明鏡並沒有多少怒意,讓她心神不寧的是明樓手上沾了人命。
陳青溫和一笑:“明大姐,事情已經過去了,明樓定會處理妥當,不會留下任何紕漏,您不必太過憂心。”
明鏡輕輕嘆了口氣,一些心虛道:“哎,誰能想到會出這種事,我不過是出去買些東西,竟惹出這麼大的麻煩。”
陳青看著她眉宇間的鬱結,順勢提議:“您這幾日想必也沒休息好,不如我幫您按摩放鬆一下?舒緩舒緩筋骨,心情也能好些。”
明鏡聞言,腦海中立刻浮現出陳青按摩時的舒適感,那種通體舒暢的滋味讓她難以抗拒,便點了點頭:“那好吧。”
說著,她褪去身上的絲質外套,露出裡面素雅的襯裙,順從地趴在柔軟的大床上,長髮鬆鬆地散落在枕間。
陳青走到床邊,溫熱的手掌覆上她的肩頸,力道恰到好處地揉捏著緊繃的肌肉。
他的手法嫻熟,指尖彷彿帶著魔力,每一次按壓都精準地擊中酸脹之處,將積壓的疲憊一點點驅散。
明鏡起初還繃著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喉嚨裡溢位細微的舒適喟嘆,整個人都沉浸在這份愜意之中,先前的焦慮也淡去了大半。
就在這時,房門被輕輕推開,明臺端著藥碗和茶杯走了進來。
一眼看到床上趴著的大姐和床邊俯身按摩的陳青,他瞬間僵在原地,臉頰唰地紅了,心裡暗道一聲“真倒黴”,怪不得阿誠哥死活不願意上來,原來是撞見這種尷尬場面。
陳青也察覺到動靜,猛地收回手,有些侷促地站起身,臉上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尷尬。
明臺硬著頭皮走上前,將藥碗遞到床頭櫃上,小聲道:“大姐,給您熬的調理身體的藥。”
“放下吧。”明鏡的聲音帶著一絲剛從舒適中回過神的慵懶,並未抬頭看他。
陳青瞥了一眼那碗還冒著熱氣的藥,柔聲勸道:“明大姐,良藥苦口,趁溫熱喝了效果才好,涼了就效果不好了。”
明鏡聞言,只好撐著身體坐起身,拿起藥碗,仰頭一飲而盡,苦澀的藥汁滑過喉嚨,她下意識地皺了皺眉,卻沒察覺到任何異樣。
明臺見狀,連忙把手中的茶杯遞給陳青:“陳先生,這是給您泡的茶,解解乏。”
“正好有些口渴!”
陳青接過茶杯,毫不猶豫地仰頭喝了個乾淨。
明臺見兩人都喝了東西,心裡惦記著那塊手錶,喜滋滋地端起空藥碗和茶杯,腳步輕快地退出了房間,多待一秒都是煎熬。
下樓後,客廳裡空蕩蕩的,明樓和明誠早已不見蹤影,連傭人也沒了蹤跡。
明臺臉上的笑意瞬間垮了下來,鬱悶地嘟囔著:“大哥說話不算話,答應給我買手錶,人卻跑沒影了。”
他撇了撇嘴,也沒心思再多想,悶悶不樂地回了自己的房間。
房間裡,陳青重新走到床邊,繼續為明鏡按摩。
藥效漸漸在兩人體內蔓延開來,明鏡只覺得一股熱流從丹田升起,順著四肢百骸擴散,先前的舒適感變成了難以言喻的燥熱,渾身發軟,心猿意馬,眼神也變得迷離起來。
忽然,明鏡猛地坐起身,面色潮紅,眼神迷離,不等他反應,便一把伸出雙臂摟住了他的脖頸,急促的喘息:“陳青,我……我受不了了,快給我。”
“明鏡,不可!”陳青大驚失色,連忙想要推開她,語氣帶著慌亂,“男女授受不親,這樣萬萬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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