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生火臉色一沉:“這王田香,跑哪裡去了?”
此時,一股刺鼻的焦糊味猛然鑽鼻腔。
門外不知何時起了火,濃黑的煙霧順著門縫瘋狂往裡灌,不過片刻便在客廳裡瀰漫開來,嗆得人睜不開眼,咳嗽聲此起彼伏。
“起火了!是火!”顧曉夢臉色煞白,失聲低呼。
眾人瞬間慌了神,原本緊繃的心神徹底亂了,全都湧向門邊。
“快把門撞開!不然咱們都得被燒死在這!”
“使勁!這門是鎖死的!”
吳志國走到門口,撐腰發力,肩頭狠狠撞向木門。
一聲悶響震得牆面微顫,可那扇門如同焊死一般,紋絲不動。
他接連撞了數次,大門依舊堅如磐石。
濃煙越來越濃,火光的亮影在門外跳動,所有人都陷入絕境般的慌亂,唯有陳青,自始至終站在地獄變浮雕前,彷彿周遭的烈火、濃煙、驚慌,都與他無關,依舊一寸寸盯著石上紋路,沉心研究。
“陳青!”
李寧玉臉色發白,衝到他身邊,一把緊緊攥住他的手:“老公,快跑!火要燒進來了!”
陳青輕輕按住她的手腕,低聲安慰:“別怕,王田香玩的小把戲,沒事。”
他話音剛落,“哐當”一聲。
緊鎖的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
濃煙瞬間散了大半,刺眼的光線湧入,緊接著,十幾名荷槍實彈的憲兵站在門外,三八大蓋齊刷刷對準廳內眾人。
王田香慢悠悠從士兵身後走了進來,臉上掛著那副世故又陰鷙的笑,拍了拍手上的灰。
金生火指著王田香厲聲喝問:“王田香,你什麼意思?真想把我們也燒成地獄變裡的惡鬼嗎?”
王田香笑意不變,抬手虛按了按:“諸位稍安勿躁,都請坐吧。”
眾人被槍口逼著,不得不依次在長條桌旁落座,目光死死盯著王田香。
大門再次被鎖上,王田香緩緩繞過長桌,站在眾人面前,道出了剛才那場鬧劇的目的:
“我就是想知道,沒有鑰匙,諸位能不能從屋裡逃出去。”
一句話落下,滿堂死寂。
王田香繼續道:“錢司令當初就死在這間大廳,這大廳的門只有一把鑰匙,大門反鎖,那天晚上只有他睡在大廳,鑰匙在他自己手裡,按說沒人能進來,而他卻死了,屍體上只有胸口插著一把刀,法醫說是錢司令自己捅了自己,可是有一個疑點。”
陳青來了興趣,問:“什麼疑點?”
王田香道:“按照傷口的位置,錢司令應該是右手握刀刺進胸口,可惜兇手不知道的是,錢司令右臂受過槍傷,一用力就會疼痛難忍,他不可能自殺還搞得自己這麼痛苦。”
眾人都沉默不語。
”。思意有,人殺室“:道眉挑了挑,人眾向看青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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