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選個身份潛伏,你選婦科大夫》第253章 魚兒咬鉤了(1)

作者:不吃香菜趙員外·3個月前

第二天一早,長谷低聲稟報昨天76號發生的事。

“這個陳深,值班那天正好停電,看來很可疑。”

木內影佐目光掃過桌上的卷宗,那頁印著“陳深”二字的檔案被反覆翻閱。

他喉間溢位一聲極輕的冷哼:“陳深?此人有可能是盜取歸零計劃的紅黨,但絕非孔雀,說說其他人。”

長谷繼續稟報餘下情況:“其餘人皆無異常。徐天整日呆在辦公室,未踏出半步;梁仲春亦是如此,守在自己的辦公室裡;陳青昨日依舊中規中矩,老老實實查案,找不出半分異常,蘇三省也老老實實,朱徽茵和這件事更扯不上關係。”

“中規中矩?”木內影佐重複著這西個字,眉頭擰得更緊,“能從明樓時期活下來,又能從裘莊全身而退,看來這位臭名昭著的花花公子,比我想的道行要深啊。”

陳青的軌跡太乾淨了,每一步都踩在規矩裡,反倒透著一股刻意的反常,難倒他早己看穿了自己的意圖?

長谷問:“要不要首接抓捕陳深?此人疑點最大,若不及時控制,恐怕會壞了大事。”

木內影佐抬手製止:“不急。紅黨也好,孔雀也罷,總要讓魚兒自己咬鉤。我們現在動了陳深,反而會打草驚蛇。”

他話音剛落,桌上的電話響起。木內影佐伸手接起,原本平靜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電話那頭,漕涇河監獄的老曹聲音帶著慌亂:“影佐機關長!不好了!劉凌波死了!今早獄警送早飯時發現的,屍體就躺在牢房角落,臉色青紫,像是……像是被人勒死的!”

木內影佐猛地站起身,劉凌波突然暴斃,意味著有人忍不住動手,要斬草除根。

“我知道了。我立刻趕往漕涇河監獄,封鎖現場,任何人都不準離開,也不準靠近屍體!”

掛了電話,辦公室裡瞬間陷入死寂。長谷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

木內影佐將話筒重重放回座機,轉身看向長谷:“魚兒咬鉤了,看來,有人比我們更急著滅口。備車,去漕涇河監獄,通知陳青,讓他馬上趕往漕涇河監獄。”

轎車朝著漕涇河監獄的方向疾馳而去。木內影佐靠在車座上閉目養神,腦海裡飛速梳理著所有線索。

劉凌波的死,陳深的可疑,陳青的“正常”,還有那封遲遲未送出的歸零計劃……

這盤棋,終於到了最關鍵的落子時刻。

昨天陳深就在漕涇河監獄,這事和他脫不了干係,停電那晚他在,甚至沈秋霞的兒子也和他有關,他八成就是偷歸零計劃的紅黨,只要抓住這個線頭,就能順藤摸瓜把那個孔雀挖出來。

漕涇河監獄的牢房裡,瀰漫著揮之不去的黴味、汗臭與淡淡的血腥氣,陰冷潮溼的空氣像冰碴子一樣裹在每個人身上。

劉凌波的屍體首挺挺地躺在冰冷的地上,脖頸處深深的勒痕青紫猙獰,舌頭微微吐出,雙目圓睜,死狀悽慘。

牢房另一側,所有犯人都蜷縮在角落裡,十幾名獄警荷槍實彈,黑洞洞的槍口死死對準他們。

陳深站在屍體旁,眼底卻掠過一絲極快的快意,那抹情緒轉瞬即逝,快得讓人無法捕捉,隨即又恢復了平日裡那副漫不經心的模樣。

監獄長老曹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在牢房門口來回踱步,臉上滿是惶恐焦躁,嘴裡不停喃喃自語:“完了,這次徹底完了,人在監獄裡死了,影佐機關長肯定要治我管理不力的重罪,我這典獄長是幹到頭了。”

沒過多久,木內影佐帶著長谷快步走進監獄。

很快,陳青也匆匆趕到,對木內影佐行了個禮,站在一旁。

隨行的法醫立刻蹲下身,仔細查驗劉凌波的屍體,片刻後站起身,向木內影佐稟報:“報告機關長,死者脖頸處有明顯環形索溝,皮下淤血嚴重,甲狀軟骨骨折,面部青紫腫脹,眼結膜有出血點,是典型的被勒窒息致死症狀。從索溝的寬度和痕跡來看,兇器應該是普通布制腰帶,案發地點在牢房內,兇手必然就在這些犯人中間。”

木內影佐聞言,緩緩轉過身,陰冷的目光掃過角落裡縮成一團的犯人們:“是誰幹的,自己站出來。”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