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主編嚇得渾身一哆嗦,手裡的記事本掉在地上,臉色瞬間慘白:“你們是什麼人?光天化日之下綁票?我可是報社主編,你們敢動我!”
“少廢話!”左側特務厲聲呵斥,槍口又頂緊了幾分,“76號的人,乖乖跟我們走一趟,不然就打死你!”
“76號”三個字入耳,胡主編瞬間面如死灰,渾身癱軟,再也不敢掙扎反抗。
司機見狀,一腳油門,黑色轎車如同離弦之箭,一路疾馳,很快便駛入76號陰森森嚴的大門。
胡主編被兩個特務架著,連拖帶拽帶進審訊室,冰冷的刑架牢牢綁住他的手腳,動彈不得。
房間裡瀰漫著炭火與鐵鏽混合的刺鼻氣味,西周刑具林立,氛圍壓抑得讓人窒息。
片刻後,陳青推門走了進來,一身黑色中山裝,抬手揮了揮,示意屋內的特務全部退出去,房門被輕輕關上,偌大的審訊室裡只剩他和胡主編兩人。
陳青緩步走到刑架前,目光落在面色慘白的胡主編身上:“胡主編,認識我嗎?”
胡主編驚魂未定,抬頭死死盯著他,眼神里滿是恐懼與茫然,拼命搖頭:“不……不認識,我從沒見過你!”
“我叫陳青,特務委員會主任。”陳青語氣平靜,“現在,知道我為什麼請你過來了嗎?”
胡主編身子不停發抖,強裝鎮定地嘶吼:“我沒犯法!我是守法公民,你們憑什麼抓我?憑什麼綁我?你們這是濫用私刑!”
陳青沒有理會他的叫囂,轉身走到桌邊,按下了桌上錄音機的開關,他轉頭看向胡主編:“別裝糊塗,說吧,收了誰的錢,收買各大報社記者抹黑金信銀行,你們背後到底想幹什麼?如實交代,或許還能留你一條活路。”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從沒做過這種事!我是正經報社主編,一首恪守本分,你別想冤枉我!”胡主編梗著脖子,依舊嘴硬抵賴,試圖矇混過關。
陳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不再多言。他伸手拿起桌上的一根香菸叼在嘴裡,又用火鉗夾起火盆裡燒得通紅的烙鐵。
他用烙鐵尖端緩緩點燃香菸,隨即烙鐵狠狠摁在了胡主編的肚皮上。
“滋啦——”一聲刺耳的皮肉灼燒聲響起,伴隨著胡主編撕心裂肺、如同殺豬般的慘叫,響徹整個審訊室,他渾身劇烈抽搐,痛得死去活來。
陳青面不改色,將烙鐵丟回火盆,火星西濺。
他吐出一口菸圈,語氣冰冷地問道:“現在,能說實話了吧?”
肚皮上鑽心的劇痛讓胡主編徹底崩潰,再也不敢有半分隱瞞,涕泗橫流地連連求饒:“我說!我全說!求你饒了我!是一個叫考爾曼的猶太人找到我,讓我當掮客,給我和各大報社記者都發了錢,寫稿抹黑金信銀行,我也是被逼的啊!”
陳青眼神一沉,追問道:“猶太人考爾曼,還有沒有別的同夥?你們後續還有什麼計劃?”
“有!還有!”胡主編嚇得魂飛魄散,一股腦全部交代,“考爾曼前天請我吃飯,席間還有個青幫堂主,叫馬嘯天,以前是張嘯林的手下!他們計劃等明天抹黑金信銀行的報道登報,就讓馬嘯天的手下假扮成儲戶,去銀行門口煽動擠兌,搞垮金信銀行!”
果然是這般陰損的套路,陳青心中瞭然,把該問的資訊全部問清,他取出了磁帶,朝門外喊了一聲,讓人進來給胡主編鬆綁,冷聲吩咐:“把他扔出去,讓他把嘴巴夾緊了,今天的事敢洩露半個字,滅他滿門。”
胡主編渾身顫抖地被拖出去後,陳青回到辦公室,張璃急匆匆過來,把木內影佐辦公室監聽到的內容告訴他。
陳青回到自己辦公室,撥通了藍長明電話,兩人約好了在和平飯店見。
這時候張璃急匆匆拿著監聽記錄進來,遞給他。
陳青看完,示意張璃把監聽記錄銷燬,站起身道:“這個梁仲春也真夠倒黴的,我現在顧不上他,要出去一趟。”
他哪裡顧得上樑仲春死活,先去找藍長明吧,那幫人想用金融手段搞垮金信銀行,也不問問自己答不答應,自己上一世可是富二代,家裡也有好幾家上市公司,股市上什麼手段他沒見過,扇貝跑路見過嗎?剁椒魚頭見過嗎?這些臭魚爛蝦,他還真看不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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