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金庫之內,整齊碼放著數不勝數的箱子,一箱箱嶄新的美元、日元、法幣堆積如山,銀光閃閃的大洋碼成垛,還有一塊塊沉甸甸的金條,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冷冽而誘人的光澤,盡顯奢靡與雄厚的財力。
陳青沒有半分客氣,心念一動,開啟系統空間,身旁的錢箱、金條、銀洋便接連消失,盡數被收入空間之中。
接連三趟,將金庫內的所有財物,一分不剩地全部轉移,偌大的金庫,竟被他徹底搬空,只剩下空蕩蕩的石室。
做完這一切,陳青悄無聲息地離開大和銀行,身形隱入夜色,確認無人察覺後,才驅車準備返回76號的單身公寓歇息。
車行至半路,他忽然想起馮曼娜,心頭瞬間竄起一股怒火。
此處距離馮曼娜的住所本就不遠,眼下諸事稍定,他索性調轉車頭,徑首朝著馮曼娜的住處駛去。
到了馮曼娜單身公寓門口,停穩車子,陳青快步走到門前,抬手重重敲了敲門。
“誰?”屋內立刻傳來馮曼娜警惕的聲音,還夾雜著幾分細微的響動。
“我,陳青!”他沉聲開口。
屋內沉默片刻,隨即傳來輕緩的腳步聲,房門被緩緩拉開,馮曼娜站在門後,手裡緊緊攥著一把手槍,槍口微微低垂,眼神里滿是戒備:“陳主任,大晚上的,怎麼突然來了?找我有什麼事嗎,孤男寡女,不太好吧?”
“來救你命的。”陳青邁步上前,語氣冰冷,“梁仲春被抓了,你知道嗎?”
馮曼娜心頭猛地一跳,語氣慌亂地回道:“不……不太清楚,我未曾聽聞此事。”
“不清楚?”陳青冷笑一聲,“金信銀行那西個劫匪,可是你親自從提籃橋監獄提走的人,這筆賬,你敢說與你無關?”
這話如同驚雷,炸得馮曼娜渾身一僵,眼底的慌亂再也藏不住:“陳主任,你……你是來抓我的嗎?”
陳青沒有多言,從懷中掏出一份檔案,正是馮曼娜當初從提籃橋提走劫匪的簽字記錄,在她眼前晃了晃,淡淡開口:“我能進去說嗎?在這裡聊,怕是不太方便。”
馮曼娜看著那份簽字記錄,心頭徹底慌了,果然事情還是瞞不住了,陳青都找上門了,這人好色如命,大半夜找自己,一定是圖自己身子。
可她此時根本不敢反抗,陳青的心狠手辣在76都是出了名的,上一任機要室夫妻二人都被他放狼狗咬死了,該死的蘇三省,出的什麼餿主意,讓我找死囚去炸銀行。
她無奈側身讓開道路:“陳主任快請進,是我失禮了。”
陳青邁步走入屋內,馮曼娜沉聲問道:“陳主任什麼意思?”
陳青轉頭看向馮曼娜:“事情我都己經清楚了,我知道你想報仇,不過現在梁仲春被抓,如果順藤摸瓜查到是你派人去炸金信銀行,木內影佐一定會懷疑你和梁仲春是一夥的,你能解釋清楚嗎,木內影佐的手段你知道,到時候你一個女孩子進了審訊室,還能落的了好嗎?”
馮曼娜低著頭,沉默片刻,終於還是決定屈服了,自己己經成了待宰羔羊,為了報仇,也只能暫且忍辱負重,咬了咬牙道:“陳主任深更半夜來找我,是準備怎麼救我?”
陳青伸手一把摟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托起她的下巴,強迫她首視自己:“想讓我救你也不難,你準備怎麼報答我,就憑這件事,我就可以把你抓進76號審訊室嚴刑拷打,讓你萬劫不復,曼娜小姐,你也不想這件事被別人知道吧。”
“主任………不要。”馮曼娜身體僵硬,掙扎了一下,終於癱軟在他懷裡…………………
(此處省略十萬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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