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這是來送禮的？給誰送禮？”
樓上樓下的鄰居們，不知什麼時候全聚過來了。
十幾個腦袋擠在門口，伸長脖子往裡看，那場面，跟看猴戲似的。
江建國一看這架勢，趕緊招呼：“都進來坐！別擠著！”
鄰居們這才三三兩兩湧進來，把客廳擠得滿滿當當。
一個燙著捲毛的大媽湊到王秀蓮旁邊，壓低聲音：“秀蓮啊，這誰啊？這麼大陣仗？”
王秀蓮臉上笑得跟朵花似的，聲音那叫一個響亮：“李姐，這位是燕北大學招生辦主任，胡大彪胡主任！專門從燕京趕過來的！”
“燕北大學招生辦主任？”李姐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對！”王秀蓮挺直腰板，“專門來咱們家，跟小辰談報考的事兒！”
旁邊一個大爺倒吸一口涼氣：“我滴個乖乖！招生辦主任親自上門？這待遇，我這輩子頭一回見！”
另一個大媽接話：“何止是你頭一回見！我活了六十年，就沒聽說過還有這種事！”
“不是應該學生家長給招生辦送禮嗎？怎麼反過來了？”
“你看看那堆東西，烤鴨、茅臺、保健品……這得多少錢啊？”
“關鍵是人家招生辦主任親自拎來的！親自！”
“這排面，也太大了！”
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
胡大彪見人來得差不多了，清了清嗓子，臉上堆滿笑容，開始進入正題：
“江辰同學，唐若曦同學，今天我來，是代表燕北大學，正式邀請你們報考我們燕北！”
“昨晚江辰同學考了750分滿分狀元，唐若曦同學743分全國第二，這訊息傳到燕京，我們校長連夜給我打電話，說無論如何，一定要把你們倆招進燕北！”
他頓了頓，豎起三根手指：“所以，我今天來，帶著燕北最大的誠意！”
“首先，獎學金！”
“之前我說過，給江辰同學一年一百萬，唐若曦同學一年三十萬。”
“但昨晚我們校領導連夜開會，一致決定，提高獎學金標準！”
“江辰同學，一年一百五十萬！”
“唐若曦同學，一年五十萬！”
“兩人加起來，一年兩百萬！”
安靜。
死一般的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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