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也湊過來看，然後臉色“唰”地白了。
“王老師……他真一分鐘做完……且他真的全對了？”
王老師沒說話，只是死死盯著試卷，手開始發抖。
李老師也湊過來，看了一眼，倒吸一口涼氣。
“臥槽……真的全對？”
車裡炸了。
“啥？一分鐘？全對？”
“這什麼神仙？”
“我連第一題都還沒做完……”
“他是不是提前知道答案？”
“不可能！王老師昨晚才出的題！”
所有人都看向江辰，眼神里滿是震驚。懷疑。不可置信。
江辰靠在椅背上，重新閉上眼睛。
“現在可以安靜了嗎？”他淡淡說。
“……”
沒人說話。
林楓站在那裡，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後紅得像猴屁股。
他剛才還嘲諷江辰實力不夠……
結果人家一分鐘全對。
小丑竟是我自己？
王老師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看著江辰，眼神複雜：“同學，你……你叫什麼名字？”
“江辰。”
“江辰……”王老師重複了一遍，“你真是三中的學生？”
“嗯。”
王老師沉默了。
他教了二十多年數學，帶過無數競賽生，見過天才，但沒見過這麼妖孽的。
一分鐘做完競賽卷，全對，連草稿都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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