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江辰？”
“嗯。”
監考老師沉默了。
他想起昨天開會時，對面燕北的蔡文培教授特意提過這個名字。
“有個叫江辰的，數競決賽滿分，你們物競這邊要是遇到他，多注意點。”
當時他還覺得蔡教授小題大做。
現在他知道了。
這不是小題大做。
這是……提前預警。
“你可以走了。”監考老師擺擺手。
江辰點點頭，起身離開。
身後，眼鏡男盯著他的背影，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江辰……江辰……臥槽！他就是那個數競決賽得滿分第一的江辰？”
他猛地反應過來，但江辰己經走出考場了。
……
下午兩點，實驗考試。
華清大學物理實驗樓。
江辰走進實驗室，看到桌上擺著一堆儀器：示波器、訊號發生器、電阻箱、導線……
實驗題目：測量普朗克常量。
對別人來說，這是道難題，光是調儀器就要半小時。
但對江辰來說，也就那麼回事。
他開啟儀器，調引數，測資料，畫曲線，算結果。
一氣呵成。
西十分鐘，全部搞定。
監考老師走過來，看了一眼他的實驗報告，沉默了。
資料精準，步驟清晰，誤差分析完整，連實驗心得都寫得明明白白。
“你……以前做過這個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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