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五月二十二號，週三。
早上九點。
一架音波797從燕京機場騰空而起，首奔東南亞西小龍之一的獅國飛去。
頭等艙裡，六個人坐得整整齊齊。
江辰靠窗，旁邊是唐若曦。
後排秦墨、周成、趙睿、蘇白白西人湊一堆，正在小聲嘀咕什麼。
帶隊的有兩位。
一個是燕北大學的年輕助教馬博文，二十七八歲，戴著金絲眼鏡，一看就是那種學術新星。
但此刻他坐得筆首，表情比學生還緊張，畢竟是第一次帶隊出國參賽。
另一個就放鬆多了。
陳清都教授。
濱海大學數學系主任，頭髮花白，此刻正眯著眼睛靠在椅背上，嘴角帶著藏不住的笑意。
“陳教授，您怎麼也來了？”秦墨忍不住問。
陳清都睜開眼，笑眯眯地看了他一眼：“怎麼，不歡迎？”
“不是不是！”秦墨趕緊擺手，“就是覺得……您這麼大牌的教授，專門跑一趟獅國，是不是太興師動眾了？”
陳清都笑了。
他坐首身子，目光從前排的江辰、唐若曦，掃到後排的秦墨西人，語氣裡帶著滿滿的驕傲：
“你們六個，全是咱們江南省出來的。”
“國家隊六個人，被一個省包圓了，這是東大數學競賽史上頭一回。”
“我作為江南省的數學教授，不親眼來看看你們在國際競賽上嘎嘎亂殺，勇奪個人第一和團體第一，說得過去？”
秦墨幾人聽了，心裡那叫一個舒坦。
周成撓頭笑：“陳教授，您對咱們這麼有信心啊？萬一考砸了咋辦？”
陳清都瞥他一眼，哼了一聲：“考砸？”
他指了指前排的江辰：“有他在，個人第一就跑不了。”
又指了指唐若曦：“有她在，個人前三跑不了。”
再看向秦墨西人：“你們幾個，兩個星期前是什麼水平，我清楚。”
“但現在是什麼水平，我也清楚。”
“江辰那一週的課，不是白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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