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石巖也笑了：“就是就是，有這一回，夠吹一輩子了。”
杜韜點點頭：“以後退休了，跟孫子孫女說，你爺爺當年教過一個學生，叫江辰，西塊國際金牌，拒絕了哈弗牛筋，回來考高考狀元......”
“想想就帶勁！”
幾人越說越開心，臉上的笑怎麼都壓不住。
潘振華看著樓下那個身影，忽然感慨：
“這一屆，絕對是咱們教出的最好的一屆。”
周大鵬點頭：“沒有之一。”
李建國補充：“以後也不會再有。”
韓菲菲輕聲說：“所以，咱們得好好記住這一天。”
“記住這個叫江辰的學生。”
“記住這個叫唐若曦的學生。”
“記住高三西班，這五十個孩子。”
幾人沉默地看著樓下。
夕陽的餘暉灑在教學樓上，把一切都染成金色。
樓下，狂歡還在繼續。
吼聲、笑聲、尖叫聲，此起彼伏。
那些飛舞的紙片，像一群白色的蝴蝶，在夕陽下翩翩起舞。
潘振華忽然笑了。
“走吧，下去看看。”
幾人下樓，走進人群。
學生們看到他們，紛紛打招呼。
“潘老師好！”
“周老師好！”
“韓老師好！”
“李老師好！”
潘振華擺擺手：“好好好，都別鬧太晚，早點回去休息。”
一個學生湊過來，嬉皮笑臉地說：“潘老師，我們今天可是高考結束，能不能放縱一下？”
潘振華瞪他一眼：“放縱可以，別太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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