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會客室出來。
老趙己經在門口等著了。
他剛才在門外聽到了一部分對話。
此刻臉上的表情像是中了彩票又怕別人知道。
他湊過來壓低聲音問：
“江總，李司長說的那個……江辰研究院，江辰集團，是真的？”
“真的。”
“您佔90%的股權？國家只拿10%？”
“嗯。”
老趙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猛地一拍大腿：
“江總，您這排面……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我老趙幹了這麼多年專案，頭一回見到國家主動要求當小股東！”
“而且這小股東還當得特別高興，生怕您不答應！”
劉工從旁邊的工位上探出頭，手裡還攥著一把六角扳手，激動得聲音都在抖：
“江院士，那我以後是不是就是江辰研究院的員工了？”
“算。”
“太好了！”
劉工差點蹦起來，“我這輩子最大的驕傲，就是跟江院士同在一個車間裡擰過螺栓！以後我可以跟我孫女說……”
“你爺爺當年在江辰研究院幹過，江院士親自教過我擰螺栓，還說我擰的好！”
陳工在旁邊補了一句：
“你沒孫女，你連物件都沒有。”
“以後會有的！等我進了江辰研究院，相親的時候自我介紹一報，對面立馬跪了！”
“簡歷上寫“江辰研究院資深工程師”，這比什麼學歷都管用！”
曹所長從控制室裡探出頭，表情看似淡定，但攥緊的拳頭暴露了他的激動：
“江院士，那我們光電所這邊，也算研究院的一部分嗎？”
“算，研究院會統籌所有前沿技術的研發，光電所是核心支撐單位之一。”
曹所長用力點頭，什麼也沒說，但眼眶己經紅了。
他轉過身去，對著控制檯上的螢幕看了好一會兒，才低聲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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