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胖重新拿起薯片，往嘴裡塞了一片，嚼得咔哧響。
“不過我有個問題……”
“江神你之前說過的某些黑科技，什麼腦機介面、基因編輯、超導材料、可控核聚變，你心裡有沒有個優先順序？”
“總得一個一個來吧？”
“你雖然牛逼，但也不能同時開七八條線吧？”
江辰想了想，說：“有優先順序。”
“腦機介面和基因編輯排前面，因為這兩項對醫療康復的意義最大。”
“東大每年有好幾百萬新發癌症患者，加上漸凍症、脊髓損傷、遺傳病，需要這些技術的人加起來有好幾千萬。”
“早一點做出來，就能早一點讓這些人受益。”
“那超導材料和可控核聚變呢？”
“那些也很重要，但優先順序可以往後放一放。”
“超導材料關係到能源傳輸效率，可控核聚變關係到人類終極能源問題……”
“但說到底，能源解決的是“讓人類活得更好”的問題，而基因編輯和腦機介面解決的是“讓人類活下去”的問題。”
“先解決活下去，再解決活得更好。”
陳小胖聽完之後，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放下薯片，用一種極其罕見的認真語氣說：
“江神，你知道嗎，有時候我覺得你這個人真的很離譜。”
“你明明己經站在那麼高的位置上了，完全可以什麼都不管……”
“每天在圖書館看看書，在研發中心畫畫圖，偶爾出席個釋出會接受全世界的膜拜，日子過得比神仙還爽。”
“但你偏偏要去搞這些吃力不討好的事，搞醫療，搞基因，搞那些最難最累也最容易被質疑的東西。你到底圖什麼？”
江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想了想，說：“圖個心安。”
“心安？”
“嗯，手裡有這些技術，如果不做出來，總覺得欠了點什麼。”
“做出來了，心裡就踏實了。”
陳小胖沒有再問。
因為他知道。
江辰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不為名，不為利，不為全世界的膜拜和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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