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整配方、燒樣品、測資料、分析結果、再調整配方。
枯燥，重複，但每一步都在往目標推進。
臨界溫度從250K慢慢往上爬，260K、270K、280K、290K……
離300K越來越近了。
臨界電流密度也在同步提升，從每平方釐米幾百安培，到上千安培，再到幾千安培。
機械強度、可加工性、穩定性，每一項指標都在最佳化。
西月下旬。
燕京的春天己經徹底到了，路邊的楊柳絮開始漫天飛舞。
研發中心的材料實驗室裡。
劉工正盯著燒結爐的溫度曲線發呆，陳工在顯微鏡下觀察樣品的微觀結構，張工在除錯下一爐的工藝引數。
江辰坐在工位上，面前攤著最新一批樣品的測試資料報告。
臨界溫度：295K，離300K只差5度了。
臨界電流密度：每平方釐米上萬安培，己經達到了實用化門檻。
機械強度和可加工性也基本達標。
他合上報告，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還行。
唐若曦從對面探過頭來：“資料怎麼樣？”
“挺好，離常溫還差5度。”
“5度？那不是快了？”
“快了，但最後這5度最難啃。”
“那你打算怎麼辦？”
“繼續最佳化配方，伏羲那邊也在跑更精細的模擬模型，雙管齊下。”
唐若曦看著他，忽然笑了：
“你知道嗎，你現在說‘快了’，別人以為還有一週。”
“差不多。”
“上次你說‘差不多’，全息投影就搞定了。”
“這次是真的差不多。”
“你每次都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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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