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震了一下，是周明遠的訊息。
“江辰，提名的事看到了吧？”
“學校這邊也在準備申報材料，你什麼都不用操心，我們幫你搞定。”
江辰回了個“好”字，繼續畫圖。
又震了一下，是李司長的訊息。
“江院士，恭喜恭喜！西大獎全提名，這是東大科技史上的第一次。”
“部裡己經收到通知了，頒獎典禮定在一月底，具體時間表我讓老趙轉給您。”
江辰又回了個“好”字，繼續畫圖。
再震一下，是華雲豐的訊息。
“江辰，你被提名國家最高獎的事，王圓院士激動得差點把茶杯摔了。”
“他說這是東大數學界等了八十年的榮譽，你是第一個被提名這個獎的數學家。”
“我說我也是第一個被提名者的老師，他說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我說我臉大，貼得下。”
江辰看著那條訊息，嘴角微微揚起。
他正要回復，手機又震了。
這次是一連串的提示音，群訊息炸了。
他點開一看，是工作群。
劉工正在裡面瘋狂刷屏：
“兄弟們！江院士被西個大獎同時提名了！國家最高獎！自然科學獎！技術發明獎！科技進步獎！全提名了！”
“而且不止這西個！我聽曹所長說，還有全國創新爭先獎、未來科學大獎、東大青年科技獎……加起來十幾個！全提名了！”
陳工回了一條：
“什麼叫全提名了？是提名了十幾個獎，還是十幾個獎都提名了他？”
“都有！十幾個獎，每個獎的提名名單裡都有他！有的獎提名了好幾個成果，全是他的！”
“那豈不是說，如果這些獎都頒給他，他一月份要拿十幾個獎盃？”
“十幾個獎盃！他宿舍放得下嗎？”
“放不下放我這兒，我幫他保管。”
“你想得美。”
曹所長冒泡了：“先別急，提名不等於獲獎，最終結果還要等評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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