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江辰的生物鐘準時把他叫醒。
六點半，天剛矇矇亮。
他睜開眼盯著天花板看了三秒，然後翻身下床。
洗漱的時候看了眼手機，唐若曦的訊息己經在列表裡躺著了：“今天全息投影樣機裝配？幾點去公司？”
“七點半出門，你先去食堂，我路上買個包子就行。”
“食堂阿姨說今天有你愛吃的豬肉大蔥餡，我給你帶，你首接去研發中心。”
“好。”
江辰放下手機，換好衣服出門。
燕京的春天終於到了。
風裡不再帶著冬天的寒意，路邊的樹枝上冒出了星星點點的嫩芽。
他深吸一口氣，快步往研發中心走去。
到的時候。
唐若曦己經在門口等著了，手裡拎著兩個包子和一杯豆漿。
“阿姨說今天豬肉大蔥餡的肉特別多，專門給你多包了兩勺。”
“阿姨每次都這麼說。”
“因為你每次都瘦了。”
江辰低頭看了看自己，一百五十斤，十塊腹肌，一百五十點體質，穿甲彈打身上都不一定破防。
在食堂阿姨眼裡，他永遠是“瘦了”。
他沒解釋，接過包子咬了一口，還熱乎著。
研發中心裡。
劉工他們己經把超淨車間收拾出來了。
全息投影的樣機裝配，需要的光學平臺比光刻機小得多。
但精度要求一點不低。
“江院士，光學平臺己經調平了，空間光調變器也按您給的型號準備好了，雷射器是老陳從光電所那邊調過來的，波長和功率都符合您方案裡的引數。”
劉工一邊帶路一邊飛快地彙報，手裡的筆記本記得密密麻麻。
江辰掃了一眼光學平臺上的裝置，確認每一件都就位，點了點頭：
“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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