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頭的是秦墨，穿著一件深藍色的T恤，戴著黑框眼鏡，整個人比高中那會兒瘦了一圈，但氣質更沉穩了。
他站在車門口，深吸一口氣，然後轉頭對後面的人說：
“兄弟們，到了，江辰集團。”
周成第二個下車，穿著一件白色襯衫，袖口挽到手肘，頭髮梳得一絲不苟，但臉上的痘痘還是老樣子。
他看了一眼面前那棟銀灰色的建築，倒吸一口涼氣：
“臥槽，這比燕北大學圖書館還氣派。”
趙睿第三個下來，推了推眼鏡，面無表情地說：“圖書館是看書的地方，這是搞黑科技的地方，能一樣嗎？”
蘇白白跟在後面，穿著一件淺藍色的連衣裙，頭髮紮成高馬尾，皮膚白得發光。
她抬頭看著樓頂那幾個金屬大字……“江辰集團”，眼眶有點紅：“兩年了，終於又能見到江神了。”
旁邊一個高高瘦瘦的男生接話：“你見到江神第一句話準備說什麼？”
蘇白白想了想：“江神，你還記得我嗎？”
“他肯定記得，你可是國際數學競賽金牌得主。”
“那是沾江神的光，要不是他輔導，我連國家隊都進不了。”
秦墨轉過身，看著後面那些陸續下車的熟悉面孔，忽然有點恍惚。
兩年前，他們還是高中生，跟著江辰在省城集訓，天天刷題刷到半夜，困了就趴在桌上睡，醒了繼續刷。
那時候他們以為。
能進國家隊己經是人生巔峰了。
沒想到兩年後。
他們站在江辰集團的門口。
即將成為這家市值接近兩萬億的科技巨頭的實習生。
這跨度，比他們從高三到大二的成長還大。
劉平安從大巴車中間擠出來，頭髮亂得跟雞窩似的，手裡還抱著一本《量子場論》，眼睛底下兩團烏青，一看就是昨晚又熬夜了。
他看了一眼手機上的導航，確認自己沒走錯地方，然後轉頭對陸鳴天說：
“老陸，咱們真到了？”
陸鳴天站在他旁邊，穿著一件皺巴巴的格子襯衫，推了推眼鏡：
“到了，樓頂那幾個字你不認識？”
“認識，就是覺得不真實。”
“什麼不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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