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她專門給你留的。”
“那幫我多打一份。”
“吃得完嗎？”
“吃得完。”
“好！”
唐若曦站起來，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
江辰己經重新低下頭，手裡的記號筆在白板上唰唰地畫著。
她笑了笑，轉身走了。
陳小胖從走廊裡探出腦袋，看到唐若曦走了，趕緊溜進來，在沙發上坐下，從包裡掏出一袋薯片，撕開，嚼得咔哧響。
“江神，磁懸浮搞定了，你是不是該休息一下？”
“休息什麼？示範線還沒建，可控核聚變還沒搞，腦機介面的下一代還沒影，全息投影的升級版還在畫圖。”
“你這日程，排到什麼時候？”
“排到搞不動為止。”
“那你什麼時候搞不動？”
“不知道。”
陳小胖沉默了片刻，把薯片放在一邊，從包裡掏出一本嶄新的《電磁學導論》，翻開第一頁，盯著看了好一會兒，然後又合上了。
“算了，我還是吃薯片吧，學習太痛苦了。”
“那你繼續吃。”
“江神，你說我是不是這輩子就這樣了？天天吃薯片，躺平，喊口號，一點進步都沒有。”
“每個人有自己的節奏，不用強求。”
“可我也想進步啊，但我腦子不行。”
“腦子不行可以練，練不出來可以換方向，換方向也不行就認命。”
“你這安慰，比李默還扎心。”
“實話。”
陳小胖嘆了口氣，重新拿起薯片，往嘴裡塞了一片，嚼得咔哧響。
“行吧，我繼續躺平，你繼續改變世界。”
“各司其職。”
“對，各司其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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