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秒回：“你不是說要跟著去嗎？”
“我說了，江神不讓。”
“不讓是對的，畢竟你去了也沒啥事幹。”
“我能給江神喊加油。”
“諾貝爾獎評委會不需要你喊加油。”
“那我就在國內遠端喊！”
“怎麼喊？”
“發朋友圈。”
李默沒再回他。
飛機起飛後，江辰靠在舷窗邊，閉著眼睛，腦子裡還在轉那些可控核聚變的磁場約束方案。
唐若曦坐在他旁邊，手裡捧著一杯空乘剛送來的熱茶。
看著他微微蹙起的眉頭，輕聲說：“你又在想核聚變的事？”
“嗯。”
“就不能休息一下？”
“在休息。”
“你閉著眼睛想方案叫休息？”
“大腦休息了，身體在休息，只有一小部分執行緒在跑核聚變。”
唐若曦嘆了口氣：“你管那叫一小部分執行緒？那你全開的時候是什麼狀態？”
“全開的時候你在旁邊喊我都聽不見。”
“那我以後喊你吃飯，你是不是也聽不見？”
“吃飯的時候會自動切換執行緒，優先順序最高。”
“比核聚變還高？”
“民以食為天。”
唐若曦笑了，搖了搖頭，不再問了。
經過一段時間的飛行。
飛機降落在斯德哥爾摩阿蘭達機場。
舷梯車靠上來的時候。
江辰透過舷窗看到了外面停著的幾架私人飛機和一群西裝革履的接機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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