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人家說的是事實。
臺下，那個白髮蒼蒼的老物理學家一邊鼓掌一邊搖頭：
“‘還行’？這叫還行？量子計算機啊！全球首臺！量子霸權！他說‘還行’？”
中年化學家接話：“習慣就好，他過往在東大領獎也說‘還行’。”
“那是東大一個國家的獎，這是全世界的諾貝爾獎！”
“對他來說都一樣。”
老物理學家沉默了。
他忽然想起自己年輕時第一次聽到諾貝爾獎得主名單時的激動心情，那時候他覺得那些人是神。
現在他見到了真正的神，發現神並不覺得自己是神。
接下來是諾貝爾化學獎。
獲獎者……江辰。
【獲獎理由：在基因編輯領域的開創性貢獻，包括研發出高精準度的CRISPR-Cas9改進系統，實現了對人類基因組的安全編輯，併成功應用於臨床治療。】
江辰再次上臺，接過獎牌。
他看了看獎牌，然後說了一句：“還行。”
然後是諾貝爾生理學或醫學獎。
獲獎者……江辰。
【獲獎理由：在腦機介面領域的開創性貢獻，包括研發出高精度的侵入式腦機介面系統，實現了癱瘓病人用意念控制機械臂，併成功應用於臨床康復。】
江辰第三次上臺。
這一次，他對著臺下說了西個字：“還行，謝謝。”
全場安靜了。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他說的“謝謝”，不是客套，是真的謝謝。
謝謝這個時代給他提供的平臺，謝謝那些在他身後默默付出的團隊和工程師們，謝謝那些相信技術能夠改變世界的人。
掌聲再次響起。
比任何一次都熱烈，持續了很久。
評委會主席站在臺上，用一種近乎夢囈的語氣說：
“諾貝爾獎從1901年頒發至今，一百多年了，從未有過同一人同一年獲得三個獎項。”
“江辰院士，創造了歷史。”
臺下掌聲雷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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