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傳到老趙耳朵裡的時候，他正在面試間裡跟一個海歸博士聊。
他看了一眼手機，整個人首接從椅子上彈起來，把對面的博士嚇了一跳。
“趙總，您沒事吧？”
“沒事！有事！天大的好事！可控核聚變磁場約束跑通了！”
博士愣了一下，然後也激動了：“真的假的？”
“真的！江院士親口說的！”
博士眼眶紅了。
他研究等離子體物理好幾年，最大的心願就是有生之年能看到可控核聚變從實驗室走向應用。
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這麼快。
老趙深吸一口氣，對著博士說：
“你等會兒，我出去打個電話。”
博士在面試間裡坐著，手都在抖。
電話是打給李司長的。
老趙還沒開口，李司長的聲音就從聽筒裡炸出來了：
“老趙，江院士那邊是不是又有突破了？”
“李司長，您怎麼知道？”
“我猜的，你每次來電，江院士都會有大動作，上次是超導，這次肯定是核聚變。”
“您猜對了，磁場約束模擬跑通了，下一步要建實驗裝置。”
“需要什麼？”
“地，一塊地，用來建‘人造太陽’實驗裝置。”
“多大？”
老趙報了一個數。
李司長二話沒說：“批了，在哪兒？”
“還沒定，江院士說先找地方。”
“不用找了，就放在燕京經濟技術開發區，離研究院不遠的那塊地，原來規劃給某個外資專案的，後來黃了。”
“我馬上協調，三天之內手續辦完。”
“這麼快？”
“江院士的事，能不快嗎？你等著，我這就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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