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不了！真空腔體搞定了，下一步就是加熱系統。”
“加熱系統還沒裝完。”
“快了快了。”
“你的‘快了’是多久？”
“等江院士畫完圖。”
陳工看了一眼工位區的方向。
江辰正坐在老位置上，手裡拿著一支記號筆，在白板上畫著加熱系統的控制邏輯圖。
他畫得很專注，跟平時沒什麼兩樣，彷彿外面那座正在拔地而起的實驗裝置不是他的，是隔壁老王的。
張工從顯微鏡前抬起頭，說了一句：
“江院士畫圖的速度，比我們的施工進度還快。”
“那當然，他是大腦，我們是手腳。”
“手腳跟不上大腦，怎麼辦？”
“加速。”
“怎麼加速？”
“加班。”
張工沉默了片刻，低頭繼續磨樣品。
……
七月十五號，加熱系統安裝完成。
劉工站在控制檯前，手放在啟動按鈕上，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江辰：
“江院士，可以通電了。”
江辰點了點頭：“通電。”
電流湧入加熱器的瞬間，真空腔體內部的溫度開始飆升。
一千度、兩千度、五千度、一萬度……
控制面板上的數字跳得比股市還快。
劉工盯著螢幕，手心裡全是汗。
“五萬度，穩定。”
“十萬度，穩定。”
“五十萬度，還在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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