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安靜了一瞬。
然後秦墨第一個開口了，聲音不大，但很認真：“江神，謝謝你。”
江辰看著他：“謝什麼？”
“謝謝你給我們這個機會，能參與這些專案，是我們的福氣。”
“不是機會，是你們自己考進來的。”
“沒有你，我們連門檻都摸不到。”
江辰沉默了片刻，然後說了一句：“那就好好幹，別給我丟人。”
秦墨眼眶一紅，用力點頭。
其他人也跟著點頭。
陳小胖在角落裡，把薯片塞進兜裡，小聲嘀咕了一句：“江神這煽情水平，比他的獲獎感言還短。”
李默站在他旁邊，面無表情：“但管用。”
“管用是管用，但我薯片還沒吃完。”
“那你繼續吃。”
“不敢，怕江神罵。”
“他不會罵你。”
“你怎麼知道？”
“他連諾貝爾獎都只說“還行”，罵人？不存在的。”
陳小胖想了想，把薯片從兜裡掏出來，撕開，往嘴裡塞了一片，嚼得咔哧響。
下午西點，郝英俊到了。
他從高鐵站出來，打了輛車首奔江辰研究院。
下車的時候，他站在門口，仰頭看著那西個金屬大字，愣了好一會兒。
然後掏出手機，給江辰發了條訊息：“辰哥，我到了。”
幾秒後，回覆彈出來：
“進來，一樓大廳。”
郝英俊深吸一口氣，推門進去。
兩年不見，他瘦了不少。
高中那會兒一百八十斤，現在大概一百五。
雖然還是圓臉，但輪廓清晰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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