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視一眼，都笑了。
掌聲漸漸平息。
江辰看著那些熟悉的面孔，嘴角微微揚起：
“行了，吃蛋糕吧，化了就不好吃了。”
陳小胖第一個響應，又切了一塊塞進嘴裡，嚼得滿臉都是奶油。
郝英俊遞給他一張紙巾：“你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我激動嘛！江神講話太燃了，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那你控制住嘴，別噴出來。”
“我儘量。”
秦墨端著蛋糕走過來，站在江辰面前：
“江神，謝謝你給我們這個實習的機會。”
“這個暑假，我學到的東西，比在學校兩年都多。”
“那是你自己努力。”
“沒有你，我再努力也沒方向。”
江辰沉默了片刻，然後說了一句：
“那就好好學，明年再來。”
秦墨眼眶一紅，用力點頭：
“明年一定來！不是靠你安排，是憑自己本事考進來！”
“行，等你。”
周成、趙睿、蘇白白、劉平安、陸鳴天、白離、葉婉婉、餘琰……
一個接一個地走過來，每個人都說了一樣的話：
“江神，謝謝你，明年一定來。”
江辰一一點頭，沒有多說。
蛋糕吃完了，人群漸漸散去。
秦墨他們拖著行李箱，站在研究院門口，回頭看了一眼那棟銀灰色的建築。
夕陽把大樓的影子拉得很長。
門口那西個金屬大字在餘暉裡閃閃發光。
陳小胖站在江辰旁邊，看著那些漸行漸遠的身影，忽然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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