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他聽到記號筆在白板上劃過的聲音，唰唰唰，跟江辰在辦公室畫圖時一樣。
第二天，還是唰唰唰。
第三天，依然是唰唰唰。
第西天，陳小胖忍不住了，蹲在門口假裝繫鞋帶，耳朵貼在門縫上，聽了半天，終於聽到一句人話……
不是江辰說的，是江辰的手機響了。
鈴聲是預設的，叮鈴鈴那種。
然後江辰接起來，說了一句“行，放桌上”。
就這。
陳小胖蹲得腿都麻了，啥也沒聽著。
他扶著牆站起來，一瘸一拐地走回辦公室，對李默說：
“江神在裡面到底畫啥？神神秘秘的，比咱們當年高考還緊張。”
李默正在整理檔案，頭也不抬：
“你管他畫啥，反正你又看不懂。”
“我看不懂可以感受啊！藝術需要感受，科技也需要感受！”
“你感受出啥了？”
“感受出江神很認真，很專注，很牛逼。”
李默終於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你這感受，跟我媽看天氣預報似的，看了跟沒看一樣。”
“不一樣！我媽看天氣預報是為了知道明天穿啥，我看江神畫圖是為了知道明天人類科技能進步到啥地步。”
“那你知道了？”
“知道了一點點。”
“哪一點點？”
“江神很牛逼。”
李默默了片刻，把檔案放進檔案櫃，關上抽屜：
“你這點資訊量，還不如食堂阿姨昨天說江神又瘦了。”
“阿姨眼裡誰都瘦，這是資訊嗎？這是長輩關愛！”
兩人鬥著嘴。
江辰從走廊那頭走過來，手裡攥著那串鑰匙，嘩啦啦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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