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辰對這些一無所知。
他把手機關了。
不是靜音，是關機。
長按電源鍵，滑動關機，螢幕徹底變黑。
然後他走進秘密會議室，關上門，反鎖，坐在白板前發呆。
不是真的發呆。
是在腦子裡面覆盤齊天號的整個飛行過程。
200公里、400公里、1000公里、2000公里……
每一個高度下的能源消耗、輻射水平、推進器效率、姿態控制響應速度，所有資料都在他大腦裡歸檔。
他在筆記本上寫了幾個數字：
“200公里：輻射0.02戈瑞/小時，能耗7.8公里/秒時3.2kW。”
“400公里：輻射0.05戈瑞/小時，能耗基本不變。”
“1000公里：輻射0.12戈瑞/小時，能耗9.2公里/秒時3.5kW。”
“2000公里：輻射0.15戈瑞/小時，能耗9.8公里/秒時3.8kW，防護層遮蔽效率92%。”
隨即開啟電腦。
只見螢幕上密密麻麻地顯示著齊天號在太空中的各項引數。
溫度、壓力、輻射劑量、能耗、推進效率、結構應力……
每一項資料都被他反覆看了好幾遍。
“太空輻射比預期的要高百分之十二。”
他自言自語，“隔熱層的熱導率在真空中下降了百分之八，但在範艾倫輻射帶邊緣時，電子器件的誤位元速率上升了兩個數量級。”
他拿起筆，在旁邊的筆記本上記了幾筆。
“推進器的比衝還有最佳化空間，如果能提升到西百五十秒，齊天號就能在不補充燃料的情況下，到達月球軌道。”
他想了想，又在後面加了幾個字：“不過沒必要。”
確實沒必要。
齊天號的主要任務是驗證太空戰甲的可行性，而不是真的要去月球。
要去月球，他得造一艘專門的飛船才行。
不過那是以後的事了。
現在他要做的，是把齊天號的資料整理好，然後開始下一個專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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