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負責給江神加油打氣就行。”
唐若曦看他一眼：“你加油打氣的方式就是吃零食？”
“那不然呢？我又做不出來。”
“那你倒是少吃點啊。”
“不吃沒力氣加油。”
“……”
……
十一月十三號，早上七點。
燕京國際機場，T3航站樓。
陳國棟站在值機櫃臺前，手裡攥著西張機票，表情嚴肅得像要去打仗。
“身份證都帶了嗎？”
“帶了。”三人齊聲。
“護照呢？”
“帶了。”
陳國棟還是不放心，又檢查了一遍，確認無誤才把登機牌遞過去。
“走吧，安檢。”
西人過了安檢，找到登機口，坐下。
陳小胖從包裡掏出一袋薯片，撕開，咔哧咔哧地嚼。
陳國棟看了他一眼：“小胖，你就不能不吃？”
“我緊張嘛。”
“緊張什麼？”
“第一次出國，能不緊張嗎？”
“那你吃零食就不緊張了？”
“吃了更緊張，但不吃更更緊張。”
陳國棟無語了。
江辰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
唐若曦坐在他旁邊，手裡拿著一本《演算法導論》，正看得入神。
陳國棟看著這三人，心裡那叫一個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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