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
周明遠的聲音都在抖。
蔡文培沒說話，只是死死盯著筆記本上的那些公式，眼睛一眨不眨。
兩人就這樣，從頭往後，一頁一頁地看。
辦公室裡安靜得只剩下翻頁的聲音，和兩人越來越粗重的呼吸。
華雲豐靠在椅背上，看著兩位老友那副震驚到失語的樣子，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
他太懂這種感覺了。
幾個小時前，他在圖書館第一次看到這些內容的時候，也是這個反應。
不，比這還誇張。
他是首接坐地上了。
不知過了多久。
周明遠終於翻到了最後一頁。
他看著那行字，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
蔡文培湊過來，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然後也僵住了。
【綜上所述，π?(x) → ∞ 當 x → ∞。】
【即：存在無窮多對孿生素數。】
【證畢。】
安靜。
死一般的安靜。
辦公室裡，只剩下三個人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聲。
周明遠緩緩抬起頭，看向蔡文培。
蔡文培也緩緩抬起頭，看向周明遠。
兩人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樣的兩個字。
震驚。
不，是震撼。
極度的、前所未有過的、讓靈魂都在顫慄的震撼。
“這......這難道......”周明遠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
蔡文培接話：“孿生素數猜想......被證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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