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國際數學界會怎麼看？他們會認為，是我們三個老傢伙主導了這項研究，你只是在我們的指導下，做了一些輔助工作。”
“就算你的名字署在前面，也沒用。因為我們是院士，是教授，是院長，而你是學生。在學術界，這種身份差距，會天然地讓外人產生偏見。”
“他們會說，’哦，這個猜想是華雲豐團隊證明的，那個叫江辰的學生，只是掛個名而己。‘”
“你明白嗎？”
江辰沉默了。
他當然明白。
學術界的水，深著呢。
華雲豐繼續說：“我們三個老傢伙，幫你寫這篇論文，不是為了搶你的功勞。”
他頓了頓，眼眶微微有些泛紅。
“我們只是想看到，咱們燕北大學，咱們東大數學界，能出一個真真正正的數學天才。”
“一個能被國際數學界認可，能讓全世界數學家都刮目相看的天才。”
“一個能站在菲爾茨獎領獎臺上，告訴全世界，東大人，也能拿數學界最高獎的天才。”
周明遠在旁邊點頭：“是啊江辰。我們三個老傢伙，這輩子也就這樣了。拿不拿獎，發不發論文，對我們來說，意義不大了。”
“但你不一樣。你才十九歲，你的未來，還有無限可能。”
蔡文培也接話：“就是！我們三個老傢伙，就盼著你能替咱們東大數學界，爭一口氣！讓那些老外看看，咱們東大人，不比任何人差！”
三人看著江辰，眼神里滿是期待和欣慰。
江辰看著他們，心裡那股暖意，越來越濃。
這三個老人，是真的純粹。
純粹的科學家。
純粹的學者。
他們不在乎名利，不在乎地位。
他們只在乎一件事。
真理。
和傳承。
“三位老師，我明白了。”江辰認真地說。
他開啟電腦，在論文的署名欄裡，敲下了自己的名字。
江辰。
只有這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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