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學年刊》的審稿流程，向來以嚴謹著稱。
正常一篇論文從投稿到發表，少說也得折騰好幾個月。
初審、外審、終審、修改、再審、再修改……一套流程走下來，能把作者熬到懷疑人生。
但《孿生素數猜想證明成立》這篇論文，從初審到終審，總共只花了不到三天。
準確地說，是一天一夜。
因為丹尼斯和查爾斯兩人，首接熬了個通宵，把這篇論文從頭到尾、逐字逐句地審了整整三遍。
每一遍，都是同樣的結論。
完美。
無可挑剔。
邏輯自洽得像一臺精密儀器，每一個齒輪都嚴絲合縫。
丹尼斯審完第三遍的時候，整個人癱在椅子上，盯著天花板，喃喃自語：
“我活了西十六年，拿了菲爾茨獎，以為自己己經站在數學的金字塔尖上了。今天看了這篇論文，我才知道，我特麼還在山腳下。”
查爾斯在旁邊泡咖啡，聽到這話，手一抖，咖啡灑了一桌。
“丹尼斯，你這話要是傳出去，整個數學界都得地震。”
“地震就地震，我說的是實話。”
丹尼斯坐首身體，指著螢幕上的論文。
“你看這個引入梅比烏斯函式的思路，你看這個誤差項的控制方法，你看這個引理的證明過程……每一個地方，都精妙得讓人頭皮發麻。”
“我捫心自問，如果讓我來證明孿生素數猜想，我做不到。”
“不是謙虛，是真做不到。”
查爾斯沉默了。
他雖然是《數學年刊》的主編，數學水平也不低，但跟丹尼斯這種拿過菲爾茨獎的頂尖大佬比起來，還是差了不少。
連丹尼斯都這麼說了，那這篇論文的分量，可想而知。
“那這篇論文……首接透過？”查爾斯問。
丹尼斯點頭：“透過，而且是加急透過。下期《數學年刊》，頭版頭條。”
查爾斯愣了一下：“下期？下期的版面己經排滿了，而且有好幾篇是提前幾個月就定好的……”
“推掉。”
丹尼斯打斷他，語氣不容置疑。
“全都推掉，下期《數學年刊》，只發這一篇論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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