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北大學圖書館。
江辰依舊坐在老位置上，面前依舊擺著一摞書。
只不過這次，書的內容又換了一批。
《量子引力》《弦論》《圈量子引力》《非交換幾何》……
全是理論物理的最前沿。
唐若曦坐在他旁邊，正在看一本《深度學習》。
兩人各看各的，偶爾交流兩句。
“老辰，這個反向傳播演算法，我還是有點不太明白。”
江辰放下手裡的《弦論》，湊過去看了一眼。
“哪裡不明白？”
“就是這個梯度下降的方向，為什麼要沿著負梯度方向？”
江辰想了想：“你想象一下，你站在一座山上，想下山。你環顧西周，哪個方向最陡，你就往哪個方向走。負梯度方向，就是最陡的下山方向。”
唐若曦若有所思：“那如果我想上山呢？”
“那就沿著正梯度方向。”
“那如果我想在山上找一個最低點呢？”
“那就沿著負梯度方向走，走到走不動為止。那個地方，就是區域性最低點。”
唐若曦眼睛一亮：“原來如此！你這比喻，比書上講的清楚多了！”
“還行。”
“又還行！”
兩人對視一眼，都笑了。
管理員大姐路過，看到這一幕，搖搖頭。
這對小情侶，天天在圖書館撒狗糧，她都快被甜出糖尿病了。
不過說實話，看著他們，她覺得自己都年輕了二十歲。
“年輕真好啊。”大姐小聲嘀咕，走開了。
……
傍晚，江辰和唐若曦從圖書館出來，在未名湖邊散步。
夕陽把湖面染成金色，博雅塔的倒影在水裡輕輕晃動。
唐若曦忽然說：“老辰，你說咱們以後，會不會一首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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