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結合圓法的思想......
不是傳統的圓法，而是經過改進的、能夠處理非均勻分佈的圓法......
然後再用解析數論裡的某個技巧，去控制誤差項......
他越想越興奮，越想越清晰。
那條路，雖然蜿蜒曲折，但方向是對的。
就像在黑暗裡摸索了很久，突然看到前方有一絲光亮。
雖然那光亮還很微弱，但他知道，只要沿著這個方向走下去，一定能走到終點。
他睜開眼，長長吐出一口氣。
“有意思。”
他自言自語。
華雲豐又湊過來：“江辰，你到底在想什麼？神神秘秘的。”
江辰看他一眼：“在想哥德巴赫猜想。”
華雲豐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你想那個幹嘛？那個猜想比孿生素數還難。陳景潤證明了“1+2”，五十年了，沒人能再進一步。”
“我知道。”
“那你還想？”
“想想又不犯法。”
華雲豐被噎住了。
也是，想想確實不犯法。
他嘆了口氣：“行行行，你想吧。反正你那腦子，我們這些凡人也理解不了。”
江辰笑了笑，沒再說話。
但心裡那條思路，還在繼續延伸。
不急。
等這次大會結束，找個時間，好好把這個思路整理出來。
說不定，真能把那顆明珠摘下來。
……
第二天。
3月31號。
國際數學家大會，最後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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