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先生，你的證明過程，我挑不出任何毛病。”
“孿生素數猜想，的確被證明了。”
“但是……”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江辰臉上。
“我不認為，這是你證明的。”
全場譁然。
“什麼意思？不是江辰證明的，那是誰證明的？”
“他是在質疑江辰冒名頂替？”
“這怎麼可能？江辰之前在全球巡迴報告會上，每一場都講得那麼完美，怎麼可能是冒名頂替？”
“就是啊！我親眼看過他在普斯林頓的報告，那水平，絕對不是背稿子能背出來的！”
議論聲此起彼伏。
華雲豐臉色一變，首接站起來：“戴維先生，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周明遠也站了起來，臉色鐵青：“你有什麼證據？”
詹姆森·戴維看了兩人一眼，冷笑一聲。
“證據？我沒有。”
“但你們不覺得，這件事本身就很可疑嗎？”
他伸手指向臺上的江辰。
“一個十九歲的少年，東大人，大學一年級。”
“他憑什麼能證明孿生素數猜想？”
“眾所周知，東大數學水平整體偏低，從來沒出現過頂尖的本土數學家。”
“丘成銅先生是在香江長大、在燈塔國讀的博士。”
“陶折軒先生是在袋鼠國長大、在燈塔國讀的博士。”
“東大本土培養的數學家，一個拿過菲爾茨獎的都沒有。”
他越說越激動，聲音越來越高。
“而現在，突然冒出一個十九歲的東大少年，說他把困擾人類兩千年的孿生素數猜想給證明了？”
“你們信嗎？”
“反正我不信。”
全場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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