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給第二名？
第二名連他的尾燈都看不到！
懷曼教授看向臺下，微笑道：“江辰先生，請上臺領獎。”
江辰站起來，走上臺。
燈光打在他身上，白襯衫，黑色休閒褲，寸頭，表情平靜。
臺下，尖叫聲又高了八度。
“江神！江神！江神！”
有人用蹩腳的中文喊著他的名字。
江辰從懷曼教授手中接過那個金燦燦的獎牌，還有那張象徵數學界最高榮譽的證書。
懷曼教授握著他的手，眼眶有些泛紅。
“江辰先生，恭喜你。”
“你是菲爾茨獎歷史上，第一位來自東大的獲獎者。”
“也是歷史上最年輕的獲獎者，十九歲。”
“這個紀錄，我想未來很多很多年，都不會有人打破了。”
江辰微微鞠躬：“謝謝懷曼教授。”
臺下，掌聲再次雷動。
華雲豐坐在第一排，眼眶紅得跟兔子似的，一邊鼓掌一邊抹眼淚。
“老周，你看到了嗎？菲爾茨獎！咱們東大人，終於拿到菲爾茨獎了！”
周明遠也紅了眼眶，聲音都在抖：“看到了，我看到了。江辰他……他真的做到了。”
“咱們東大數學界，從此站起來了！”
華雲豐用力點頭：“對！站起來了！從今天起，誰還敢說咱們東大沒有頂尖本土數學家？誰還敢說咱們東大數學不行？”
“江辰一個人，兩大終極猜想，這份成就，放眼全世界，誰能比？”
周明遠感慨道：“是啊！孿生素數猜想，哥德巴赫猜想。”
“這兩個猜想，隨便拿出一個，都夠拿菲爾茨獎了，他一個人拿了倆。”
“關鍵是，他才十九歲啊！十九歲！菲爾茨獎的年齡上限是西十歲，他還有二十一年可以拿！不對，以他的變態程度，估計以後能把菲爾茨獎當集郵。”
兩人對視一眼，都笑了。
但笑著笑著，眼眶又紅了。
他們等這一天，等得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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