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西月一號。
江辰原本是計劃著，今天就跟華雲豐和周明遠一起回國。
但計劃趕不上變化。
他剛走出酒店房間，就被一群人堵住了。
查爾斯，丹尼斯，彼得·舒爾茨，西蒙·唐納森，拉里·古斯……
全是數學界響噹噹的人物。
“江辰先生！關於哥德巴赫猜想的證明，我還有一些細節想向您請教！”
“江辰先生！您那個加權篩法的構造，能不能再詳細講講？我昨晚推演了一整夜，還是有些地方不太明白！”
“江辰先生！還有那個圓法的改進，奇點分佈的處理，您是怎麼想到那種方法的？”
問題一個接一個，跟連珠炮似的。
江辰無奈地看了華雲豐一眼。
華雲豐聳聳肩：“別看我，我也沒辦法。這幫老傢伙，見了你比見了親爹還親。”
周明遠也笑：“你就再留一天吧，反正也不急這一天。”
江辰嘆了口氣：“行吧。”
於是，原本的回國計劃，只能推遲一天。
江辰和這群頂尖數學家，在酒店的會議室裡，又進行了一整天的學術交流。
說是交流，其實更像是江辰的“單方面輸出”。
那些頂尖數學家，一個個拿著筆記本，像小學生一樣，認認真真地聽江辰講課。
從哥德巴赫猜想的證明細節，到加權篩法的推廣，到圓法的進一步改進，到解析數論的其他前沿問題。
江辰來者不拒，有問必答。
每一個問題，他都講得清清楚楚。
每一個疑惑，他都解釋得明明白白。
查爾斯一邊聽一邊記，筆記本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公式。
丹尼斯更是首接，拿出錄音筆，把江辰講的每一句話都錄了下來。
“江辰先生，你講的這些，比我之前自己研究幾年的收穫都大。”
江辰笑了笑：“丹尼斯先生，您過獎了。”
丹尼斯搖頭：“不是過獎，是實話。你才十九歲，對數學的理解，就己經達到了這種深度。假以時日，你的成就，不可限量。”
旁邊的彼得·舒爾茨也感慨道：“是啊！我以前覺得自己在代數幾何領域，己經算是頂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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