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視一眼，都笑了。
一週後。
周明遠那邊終於有訊息了。
他一個電話把江辰叫到了辦公室。
江辰推門進去的時候，發現辦公室裡不止周明遠一個人。
華雲豐也在。
還有一個頭發花白、精神矍鑠的老人。
王圓院士。
看到江辰進來，王圓院士站了起來，拄著柺杖，顫顫巍巍地迎上去。
“江辰！來來來，坐坐坐！”
江辰趕緊扶住他：“王院士，您坐，您坐。”
王圓院士坐下，拉著江辰的手不放，眼睛亮得跟年輕人似的。
“江辰，你那個石墨烯固態電池的技術資料，我看了。”
江辰看著他：“您覺得怎麼樣？”
王圓院士深吸一口氣：“我雖然是搞數學的，材料科學不是我的本行。但那份資料，我找了科學院材料方向的張院士一起看了。張院士看完，整個人都傻了。”
江辰問：“張院士怎麼說？”
王圓院士一字一句：“他說，這份資料，至少領先全世界十年，不，二十年。”
“裡面的材料配方、製備工藝、效能引數，都是革命性的。”
“如果能實現量產，整個電池行業，都會被顛覆。”
周明遠在旁邊接話：“江辰，張院士可是咱們東大材料科學領域的泰山北斗。他都這麼說了，你這技術的分量，可想而知。”
江辰點頭：“我知道。”
華雲豐看著他，眼神複雜：“江辰，你跟我說實話，這技術，你到底從哪兒來的？”
江辰想了想：“自己研究的。”
華雲豐嘴角抽了抽：“你自己研究的？你一個搞數學的，研究出材料科學的革命性技術？”
“我刷書的時候，順便看了看材料科學方面的書，然後就有了靈感。”
華雲豐沉默了。
順便看了看。
就有了靈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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