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司長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帶著張主任和孫副院長走了。
辦公室裡，只剩下江辰、周明遠、華雲豐和王圓院士。
周明遠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長長吐出一口氣。
然後笑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太順利了！太特麼順利了！我這輩子，沒見過這麼順利的談判！”
華雲豐也感慨：“是啊！李司長那個人，我以前打過交道，出了名的難搞。結果今天，跟變了個人似的。”
王圓院士拄著柺杖，笑呵呵地說：“那是看對誰，對別人，他是李司長，對江辰，他就是個普通粉絲。”
三人對視一眼，都笑了。
周明遠站起來，走到江辰面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江辰，你又給咱們燕北爭光了。不對，是給咱們東大爭光了！”
華雲豐也站起來：“是啊！菲爾茨獎，哥德巴赫猜想，現在又是石墨烯固態電池……你小子，到底還有多少底牌沒露出來？”
江辰笑了笑：“還行。”
“又還行！”
周明遠和華雲豐異口同聲。
王圓院士在旁邊哈哈大笑：“行了行了，江辰就是這樣，寵辱不驚，這才是幹大事的人。”
從辦公室出來，江辰沒有急著回圖書館。
他在校園裡慢慢走，一邊走一邊在心裡盤算。
李司長剛才說的那些，他都記住了。
生產基地放在燕京市經濟技術開發區，離燕北大學不遠，開車半個小時就到。
前期裝置採購、團隊組建，科技部和發改委會安排人搞定。
他只需要在關鍵技術節點上把關就行。
這對他來說，不難。
畢竟，石墨烯固態電池的全部技術細節，都在他腦子裡。
從材料配方到製備工藝，從生產線設計到品質管控，每一步，他都清清楚楚。
他掏出手機，給唐若曦發了條訊息。
【老辰：談完了。】
【大唐：怎麼樣？順利嗎？】
【老辰：挺順利的，簽了合作框架。】
【大唐：真的？那太好了！具體什麼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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