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測試組的小王，測到最後手都在抖，說這輩子沒見過這種資料！”
江辰給他回了條訊息：“別急，等錫靶系統裝上去再測一遍，重點看錫滴發射頻率跟雷射脈衝的同步精度。”
“這個引數是決定極紫外光輸出穩定性的關鍵。”
劉工立馬回：“收到！我們這兩天就裝機測試！”
“對了江院士，物鏡系統那邊的鍍膜方案，陳工想問您什麼時候有空過來指導一下？”
“他說您上次給他的那份《多層膜反射鏡離子束濺射沉積引數》，他們按著做了一次，薄膜粗糙度做到了0.15奈米。”
“陳工說這個數字他以前想都不敢想。”
“0.15奈米，比預期還好，我明天過去。”
比亞帝那邊的老陳也沒閒著。
工件臺的產線改造己經全面鋪開。
王川福在視訊會議裡跟江辰說：“江總，我們動用了比亞帝最好的精密製造團隊。”
“這工件臺要是搞出來，比亞帝的數控機床精度能首接上一個臺階，以後你再搞什麼黑科技，我怕你都不好意思不找我們。”
江辰笑了，“王總，以後還真有不少事要麻煩你。”
王川福眼睛一亮，“是不是還有其他黑科技？”
“有，量子計算原型機、全息投影、腦機介面，這都需要極高精度的精密製造。”
“如果工件臺這條線跑通了，後續這些專案的進度會快很多。”
王川福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笑得很輕但很認真。
“江總，我王川福搞製造業幾十年，從來沒見過你這種人。”
“你一個人，把整個東大高階製造的上限往上硬生生拔了一截。”
“跟你合作，是我們比亞帝撿了大便宜。”
“互利共贏。”
“對，互利共贏！”
窗外開發區的夜色安靜又踏實。
遠處燕北新能源一號廠房裡的生產線還在穩定運轉。
中科院光電所的實驗室裡，新的雷射器原型機正在穩定輸出比以前高好幾倍的功率。
比亞帝的工廠裡，精密製造團隊的工人們正圍著新到的工件臺零部件開會。
而燕北大學圖書館老位置上，唐若曦把一杯新買的咖啡輕輕放在窗臺上，等那個還在寫程式碼的人回來。
陳小胖攤在宿舍床上給李默發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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