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就這麼一天天過去。
轉眼就到了九月底。
研製光刻機這種事，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搞定的。
雖然大步驟和關鍵核心都己經在江辰的指導下全面攻克。
但真正將各大子系統除錯磨合到可以量產晶片的地步，仍需要一段時間。
不過這調整除錯驗證的事，不歸江辰操心。
自然有曹所長，劉工，王川福和比亞帝老陳等人去搞定。
江辰偶爾去研發中心看看進度，解決一些技術難點。
其餘大部分時間，還是泡在國科院圖書館刷書。
國科院圖書館。
管理員大爺己經跟江辰熟得不能再熟了，每天看到他進來，笑眯眯地遞上一杯泡好的鐵觀音：“江院士，今天又來啦？”
“大爺您別每次都泡茶，我喝水就行。”
“那怎麼行！您看書費腦子，喝茶補補！”
大爺把茶杯往他手裡一塞，壓低聲音，
“對了江院士，最近我發現有好幾個年輕人，隔三差五就跑到您常坐那個位置附近晃悠。”
“我一開始以為他們是來看書的，後來發現他們眼神老往您那邊瞟，八成是來蹲您的。”
江辰笑了笑：“沒事，讓他們蹲吧。”
“我聽說有人在網上開了個“江辰蹲點打卡群”，還排了值班表，跟接力賽似的。”
大爺搖搖頭，“現在的年輕人，追星不追明星，追院士。”
“您這話說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您值這個待遇！”
大爺一拍桌子，“我在這圖書館幹了這麼多年，見過的院士沒有八百也有一千。”
“可從來沒有哪位院士，能在年輕人裡面有這種號召力，您是頭一個！”
江辰在老位置坐下，面前堆著一摞剛調出來的機密文獻。
他抽出一本《超導量子干涉器件的噪聲抑制與相干性最佳化》，翻開。
這本書厚得像磚頭，裡面全是密密麻麻的公式和圖表。
換別人一頁得啃半天。
他倒好，目光掃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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