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知道，大機率也只會回個“還行”。
他此刻正坐在國科院圖書館的老位置上，面前攤著一本《量子計算中的拓撲量子糾錯碼》，看得入神。
管理員大爺還是一如既往地給他泡了杯鐵觀音，放在桌角，然後輕手輕腳地走開，生怕打擾他。
大爺己經摸清了他的規律：
上午九點到十一點半，雷打不動刷書。
中午回去吃飯，下午兩點繼續，一首到傍晚六點。
規律的令人髮指。大爺有一次跟同事聊天時說：
“江院士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太拼了。”
“國慶節也不休息，天天泡圖書館。”
同事說：“人家那叫天賦加努力，你羨慕不來。”
大爺搖頭：“我不是羨慕，我是心疼。”
“才二十歲，院士帽子也戴上了，光刻機也在搞，新能源也在推，換了別人早就躺平了。”
“他倒好，每天還是那麼多固定化日程，就跟永遠不需要休息一樣。”
同事想了想：“可能這就是神和人的區別。”
大爺嘆了口氣：“有道理。”
而此刻，在東大科學院圖書館的另一側，幾個年輕的研究員正湊在一起，小聲嘀咕著什麼。
他們都是科學院各個研究所的博士生，平時來圖書館查資料寫論文，自從發現江辰常駐圖書館之後，他們就自發形成了一個“江辰蹲點打卡群”。
群裡排了值班表。
每天有人負責“盯梢”。
一旦發現江辰離開座位，立刻在群裡通報。
今天負責值班的是中科院物理所的一個戴眼鏡的博士生，他在群裡發訊息：
“江院士來了，坐老位置，面前擺了一摞書。”
“目測全是量子計算方向的，有一本《拓撲量子糾錯碼》，還有一本《超導量子位元的相干性最佳化》，還有幾本我連標題都看不懂。”
群裡瞬間熱鬧了。
“量子計算？江神怎麼又跨界了？”
“你的意思是，江神以前沒跨過？他跨的界比你吃的鹽還多。”
“他不是在搞光刻機嗎？怎麼又研究上量子計算了？”
“你傻啊，光刻機是用來造晶片的，量子計算也需要晶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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