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第六天的時候。
劉工半夜三點把江辰的電話打爆了。
江辰當時正在宿舍睡覺，被手機震醒之後眯著眼接起來，還沒開口。
劉工的聲音就像炸雷一樣從聽筒裡轟出來，嗓子都劈叉了：
“江院士！！！100%！！！”
“到了！！！百分百！！！我們做到了！！！”
江辰把手機拿遠了一點：“什麼百分百？”
“良率！！！晶圓良率！！！100%！！！百分百！！！”
“每一片晶圓上的每一顆晶片都是好的！！！沒有一個廢品！！！零缺陷！！！全良率！！！”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嘈雜的歡呼聲。
夾雜著曹所長喊“我的速效救心丸呢”。
張工喊“快給江院士開影片”。
陳工喊“我的眼鏡又掉了”的聲音。
江辰沉默了片刻，然後笑了：“挺好。”
劉工在電話那頭差點破音：“挺好？？？江院士！！！這是100%良率！！！”
“ASML的7nm製程良率最高也就85%到92%！！！”
“它們的5nm和3nm到現在都還沒正式量產，理論良率最多也就95%！！！”
“我們1nm，100%！！！這不是挺好，這是逆天！！！”
“我知道。”
江辰的語氣依舊平穩，“辛苦了，明天我去看看。”
掛了電話。
宿舍裡陳小胖的呼嚕聲還在震天響。
李默從上鋪探出頭，推了推眼鏡：“江神，是光刻機那邊的訊息？”
“嗯，良率到100%了。”
李默沉默了片刻，然後說了一句：
“我剛才查了一下，這個數字意味著從今往後，全球半導體行業的良率標杆，從ASML換成了我們。”
“嗯，挺好的。”
“你的‘挺好’，是別人的‘我這輩子值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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