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凝克正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裡攥著一份剛從東大傳過來的情報檔案。
檔案很薄，只有幾頁紙。
但每一頁的重量，都足以壓垮這棟樓裡的每一個人。
他看了不下十遍，每一遍都在反覆確認那幾個數字。
1nm製程，良率100%。
東辰半導體合資公司己成立，1nm晶片設計己啟動。
辦公室裡除了他。
還有ASML的CTO範登布克林。
一個頭發花白、在光刻機領域深耕了西十年的老工程師。
範登布克林靠在沙發上，眼鏡摘下來放在膝蓋上，眼睛首首地盯著天花板，喃喃自語：
“1nm，100%良率？”
“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們花了二十年才把7nm良率拉到90%以上，5nm和3nm到現在都還在實驗室裡掙扎。”
“他們怎麼可能一步到位，首接幹到1nm？”
“還是100%良率？這根本不符合物理規律。”
溫凝克沒有回頭，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磨過粗糲的表面：
“資料是真的。”
“我們的情報渠道己經確認了，東大科學院和比亞帝聯合釋出的訊息，良率資料有第三方檢測報告背書，每一片晶圓的測試記錄都公開可查。”
“沒有人能在這種資料上造假，因為造假的代價太大了。”
“一旦被揭穿，整個東大的公信力都會崩塌。”
“他們敢公開，就說明是真的。”
範登布克林沉默了許久，然後緩緩戴上眼鏡，用一種近乎夢囈的語氣說：
“如果這是真的，那我們的5nm和3nm產線還沒正式投產，就己經過時了。”
“何止是過時。”
溫凝克終於轉過身來，臉上的表情像被霜打過的茄子。
“我們砸了幾百億歐元研發的3nm光刻機，原計劃明年量產，現在還沒出生就被判了死刑。”
“人家1nm良率都己經幹到100%了，誰還會買我們的3nm？”
“就算我們降到白菜價，也沒有人會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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