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這些份額是我們和高統、英特耳分的，現在全被江辰一個人收走了！”
“我們的客戶全跑光了！不是明天跑，是己經跑了！”
魏嘉哲終於開口了，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粗糲的表面：“還有水果。”
整個會議室瞬間安靜了。
水果，那是抬積電最核心的客戶，沒有之一。
抬積電最先進的製程，每一代都是給水果的A系列晶片留著的。
這個優先順序從未動搖過。
因為水果的單子利潤最高、量最大、最穩定，是抬積電在高階製程上敢於砸巨資搞研發的最大底氣。
如果水果也跑了。
那抬積電在先進製程上的所有投資，全都會變成廢鐵。
魏嘉哲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像是在自言自語：
“水果的褲克是什麼人？”
“全球供應鏈管理最頂尖的高手。”
“他選擇抬積電，從來不是因為我們跟水果有多少年的交情。”
“而是因為我們的製程最先進、良率最穩定、成本最可控。”
“現在，這三個條件，全被江辰那臺光刻機打破了。”
“製程，1nm對7nm，差了好幾代。”
“良率，100%對60%-90%，成本更是壓倒性優勢。”
“你們覺得，褲克會為了所謂的忠誠，放棄技術領先好幾代的1nm晶片嗎？”
“那是水果，不是慈善機構。”
與此同時。
大洋彼岸。
夾州庫比蒂諾，水果總部。
水果園環形大樓裡。
一間沒有窗戶的絕密會議室裡，氣氛同樣壓抑到了極點。
水果的CEO蒂姆·褲克，這位在喬布斯時代就執掌全球供應鏈、以冷靜和理性著稱的老將。
此刻正坐在會議桌的主位上，雙手交叉放在桌上，臉上的表情看不出太多波動。
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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