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
江辰確實挺忙的。
褲克那邊託人遞了好幾次話，說想約個時間當面聊聊。
老趙每次轉達的時候都小心翼翼地試探他的口風：
“江總，褲克畢竟是水果的CEO，全球市值最高的科技公司掌門人，您看......”
江辰頭也沒抬：“沒空。”
老趙噎了一下：“那......我該怎麼回覆他？”
“就說我最近有流片節點要盯，等忙完再說。”
老趙默默把“流片節點”西個字記在本子上，心想這大概是全世界最牛的“沒空”理由。
不是開會，不是出差，是盯流片。
全球市值最高公司的CEO，排在一個晶片流片節點後面。
但老趙也知道，江總說的是實話。
他是真沒空。
東大科學院圖書館那幾百萬冊高精尖資料，他還沒刷完。
之前量子計算的書倒是看得差不多了。
但旁邊幾個書架……
超導材料、量子糾纏純化、拓撲量子糾錯碼、光子計算，全是新領域。
管理員大爺每天給他泡的鐵觀音，己經從一天一壺變成了一天兩壺。
大爺有一次忍不住問他：
“江院士，您這看書的速度，比我翻報紙還快，您到底記住了多少？”
江辰想了想：“差不多都記住了。”
大爺沉默了片刻，把暖壺放下，用一種“我己經放棄理解”的語氣說：
“行吧，您繼續，我不問了。”
除了刷書，研發中心那邊確實有個重要的流片節點要盯。
第一款3nm手機處理器晶片的流片。
這顆晶片，是集合了國內眾多晶片設計公司和手機廠商的人力物力，熬了無數個通宵才設計出來的。
華力把麒麟晶片設計團隊的上百號人全調過來了。
大米、vo、op也派出了各自最頂尖的技術骨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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