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坐在圖書館老位置上，面前攤著一本剛翻開沒幾頁的《超導量子干涉器件》，但電腦螢幕上是密密麻麻的程式碼。
唐若曦坐在他對面，手裡捧著一杯奶茶，正在看《編譯原理》。
她偶爾抬頭看一眼江辰的螢幕，發現他在寫程式碼，就沒多問……
反正他寫程式碼的速度比打字機還快，看了也看不清。
她只隨口問了一句：“又寫什麼呢？”
“EDA軟體。”
唐若曦手裡的奶茶差點沒端穩：“你說什麼？”
“EDA軟體，畫1nm晶片版圖用的。”
唐若曦沉默了片刻，然後把奶茶放下，用一種很努力保持平靜的語氣說：
“新思和楷登兩家公司幾萬人幹了幾十年才搞出來的東西，你一個人寫？”
“嗯，差不多。”
“花了多久？”
“三天。”
唐若曦又沉默了。
這次沉默的時間比剛才更長。
然後她端起奶茶，喝了一口，用一種“我己經習慣了”的語氣說：
“行吧，你繼續。”
江辰繼續埋頭寫程式碼。
他的大腦像一臺超級計算機，280點智商全開。
那些複雜的演算法邏輯像拼圖一樣在腦海裡自動拼接、重組、最佳化。
圖論的最短路徑演算法。
被他改寫成了晶片佈線的全域性最佳化模型。
組合最佳化的退火演算法。
被他改造成了標準單元佈局的核心引擎。
訊號完整性模擬的時域有限差分法，被他從底層重寫了一遍，精度提升了兩個數量級。
兩天後。
EDA軟體開發完成。
江辰敲下最後一行程式碼，靠在椅背上伸了個懶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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