褲克聽到這裡，終於開口了，語氣裡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疲憊：
“所以，擺在我們面前的路只剩一條……”
“我必須去找江辰，而且必須把姿態放到最低，求他賣給我們1nm晶片。”
“哪怕他不願意單獨供貨，哪怕他只是把我們當成一個普通客戶，只要能上桌，就有機會。”
“可是他的助手說......他沒時間。”
褲克沉默了。
強尼也沉默了。
不知過了多久。
褲克緩緩站起來，走到窗前。
看著外面那個巨大的水果形噴泉，聲音低得像是自言自語：
“我執掌水果十幾年，經歷了喬布斯時代、後喬布斯時代。”
“見過無數競爭對手，見過無數大風大浪。”
“但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覺得自己是如此無力。”
“不是被對手打敗了，是被技術本身打敗了。”
“而這個技術，掌握在一個二十歲的東大年輕人手裡。”
“他不見我，不是因為他傲慢，而是因為他真的在忙……忙著搞下一個更顛覆我們認知的東西。”
他頓了頓，轉過身，看著強尼：
“讓供應鏈部門繼續給東辰半導體發郵件，不要停。”
“措辭要誠懇，條件可以談。”
“我們水果願意成為東辰半導體的客戶，價格、供應量、合作模式……全部都可以放在桌面上談。”
“同時，幫我訂一張去燕京的機票。”
“不管江辰有沒有時間，我都要去。”
“去了，至少能表示誠意，不去，連誠意都沒有。”
“另外，通知抬積電……我們下一代A系列晶片的代工合同，先暫停。”
強尼愣了一下：
“暫停？魏嘉哲那邊怎麼交代？”
“他沒有選擇，我們也沒有。”
褲克重新坐回椅子上，雙手交叉放在桌上，聲音恢復了慣常的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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