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是水果的副總裁，帶了正式的合作意向書，說想約您當面談！”
“不是之前那種試探性的郵件，是正式的、官方的合作邀約！”
江辰把記號筆放下，想了想說：
“跟他們說，東辰1芯目前的產能優先供應國內廠商。等國內供需穩定了，產能有了富餘，再談對外合作。”
老趙愣了一下：“那大概要多久？”
“不好說，看國內廠商的訂單量。”
“少則幾個月，多則半年一年，讓他們耐心等。”
老趙默默記下這句話，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讓水果排半年隊，這大概是全世界最貴的“排隊費”了。”
但轉念一想。
江總說得也對。
1nm光刻機只有一臺，產能在短期內是固定的。
東大國內這麼多車企、手機廠、晶片設計公司，全等著用1nm晶片。
產能優先供應國內廠商，這是再合理不過的安排。
至於國外廠商——排隊吧。
他轉身往外走，走了幾步又折回來：
“江總，那個GPU創業公司的孟則又來了，說想請您看看他新改的架構方案。”
“讓他進來吧。”
孟則推門進來的時候，手裡抱著一沓列印好的架構圖，臉上的表情既興奮又忐忑。
“江院士！我按照您上次提的思路，把稀疏計算和記憶體頻寬的最佳化方案重新做了一遍。您看這版怎麼樣？”
江辰接過架構圖，掃了一眼。
幾秒之內。
整份方案的每一個細節都被他的大腦解析得清清楚楚。
他放下圖紙，拿起記號筆，在其中兩處畫了個圈：
“這裡，快取層級設計可以再最佳化一下，把L2快取的頻寬提高一倍，L3做成分割槽共享模式，能再降低不少功耗。”
孟則盯著那兩個圈看了好一會兒，忽然恍然大悟。
猛地抬起頭，眼眶都有點紅了：
“江院士，您這是要把我們往全球頂尖GPU廠商的路上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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